含光

“左冲杀人无数,你们要杀他,我本不该反对。只是,”左冲坐在桂花树上,看阮韶脊背挺直,语声轻缓仍带着三分笑意,却是说不出的坚定,“坏人可以有许多种死法,可唯独,不该因行善而死。” “所以,诸位,若要杀他...